Edmond毫不掩饰国寿H股前两年的“死寂”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同样,他对自己过去三个半星期最后一轮的部署和战绩,也毫不谦虚。
Edmond对这些大行的唱衰报告有些“不屑”———他们一定比我更清楚国寿的爆发力。”
“现在,对很多人来说,中国人寿可能是‘神仙股’,但对我来说,过去两年是一段十分痛苦的经历。”1月9日收市后,在香港中环的一家咖啡厅里,Edmond(化名)神情已经恢复平静。
Edmond是内地一家大型机构的香港投资经理,主要投资H股。从2004年初中国人寿香港上市伊始,他的投资组合中便有中国人寿。只是,Edmond没有想到,占其总资产20%-30%的中国人寿,在自己手中一呆便是三年。Edmond说,“这是一种真正的折磨和摧残。”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1月9日,中国人寿A股上市首日。如众人所料,A股股价一飞冲天,以18.88元的招股价,高开37元,此后便一直在37-40.2元区间,居高不下。
而Edmond则在
港股10∶00开市之前的pre-marketing(“集合竞价”)阶段,便将中国人寿(2628.HK601628.SH)正股悉数报盘,10∶00一到,就以市场第一个价位28.6港元,全抛国寿。这也成了国寿H股当日最高价。
粗略统计,在国寿刚上市初期,Edmond在IPO及二级市场收集部分约几百万股(以500万股计),这些仓位一直保留到最后,以卖出价28.6港元和成本价5港元以下计算,净收益大约是1亿港元左右。而这还不包括过去将近一个月,他不断加仓国寿及其窝轮(权证)所得的不菲收益。
Edmond毫不掩饰国寿前两年的“死寂”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同样,他对自己最后一轮的部署和战绩,也毫不谦虚———“任何人都会说,我的最后一仗打得是非常非常漂亮。”
“媳妇熬成婆”的Edmond说,事实上,他的国寿之路还远远没有完结。全抛国寿,并不是一次撤离。
疯狂“三周半”
准确的说,国寿H股的这次惊天行情,是从去年的12月15日开始启动。到1月9日A股挂牌,其股价涨幅高达53%,而时间,恰好是“三周半”。
事实上,国寿要重返A股的传言很早就已经在坊间流传。Edmond得到确切消息的时间,是在去年的12月初,当时国寿H股股价依然低于19港元。
“其实,当时我所做的事情很简单,即推断A股挂牌股价将会在什么价位。”Edmond说,对国寿这种“全国人民都喜欢”的股来说,18.88元招股,首日绝对不可能开在25元之下。以H股较A股折让20%计算,在20港元买入国寿H股,也是一桩纯赚的买卖。
在此前提之下,从去年12月初开始,Edmond“平掉了内地的很多仓位,把资金全部调来香港,全部加码正股和窝轮”。
Edmond选择的窝轮主要有两只———4928(比联发行的认股证,认股价14.88港元)和6119(法兴认股证,行权价20.28港元)。前者当时价格0.4港元,最高到了1.4港元,而后者则是在2块多买入,最高到了9.2港元。
“以6119为例,行权价20.28,加上股价2块多也不到23,保守估计H股冲到25,也依然是赚的。”Edmond说,“25”是他最后三周部署的防火线。
从去年12月15日开始,国寿股价开始进入“沸腾期”,直到1月3日冲到28.85港元的历史最高,当时,Edmond想过沽货离场,因为“从4日开始,H股的行情开始有点崩了”。
他分析,由于内地元旦假日休市,港股在1月2日、3日涨得很夸张,到了4日便疲态尽现。“按道理,内地A股4日复盘之后,一定是高开,港股也会跟盘,但情况是,港股在高位已经跟不动,国企股开市狂泻,每天跌幅都将近400点,这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
当时,距离国寿A股挂牌只有3个交易日,市场无疑都闷着一口气。从1月5日开始,国寿H股股价回调,最低泻到24.7港元,情况有些危急。
而正是在当时,很多国际大行报告意外集体唱衰国寿H股,认为现时股价已经“烫手”,纷纷调低评级,目标价均在20港元以下,最低有投行报告则在10港元。
这使得市场气氛开始紧张。“当时,我与内地大基金的经理聊A股价格,大部分基金经理的意见是首日33-35元的可能性比较大。”Edmond于是决定进攻,“即便是按33来算,折让20%,也是26.4,25块的防火线仍然稳固。”
正是在此情况下,Edmond分别在25.8,25.2,25.5港元,分别加仓。
1月8日,上市前一天,在美国国寿ADR前交易日跟跌、收报24.95的情况下,Edmond于当日25.3港元价位,再次补仓国寿正股。
“到最后这段时间,已经不敢买窝轮了,因为窝轮当时交易量不大,流通性不足,难以及时撤出”。到此为止,Edmond资金已基本全部加码在国寿及其窝轮。
他没有透露具体持股量,唯一可以确定的是,Edmond的平均成本,在5港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