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1月9日
最后的一役显然是1月9日。去还是留,Edmond说,“就看这一天了。”
而1月8日晚更是一个关键时刻。当晚,Edmond与内地大部分基金经理逐一沟通,这些掌握了内地庞大资金的基金经理们基本上都认为,国寿A股35元之下开盘,已无可能。
Edmond再次作了一次推理——假设国寿A股开在35元,则H股的合理价位会在29-30港元之间;若A股开40元,则H股理应在30-31港元。
1月9日早上,由于提前开市半小时,A股于9∶30开始交易,开盘价37港元。Edmond注意到,在此前的9∶15-9∶30的集合竞价结束之后,A股尚有2000多万股的买盘没有成交,而卖盘处,则每个价位寥寥挂了几百股。
“这个信号相当清楚,A股40元肯定不会有问题。”Edmond判断。
9∶30-9∶45,是
港股的第一个集合竞价时间。期间,买卖双方均可报盘,并可随时撤单。9∶45-9∶50的5分钟,则仅允许报盘,不可撤单。
“在这段时间,在A股走到40块的情况下,H股报价都没有超出过29,这意味着,香港基金已经不认可国寿H股的价格,市场同样也不认可这个价格。”Edmond当即判断,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大部分H股持仓者都跟他一样,要在高位兑现。这意味着,H股1月9日的行情,一定会冲高再跳水,“基金不买,散户不买,只有窝轮发行商的对冲盘买一点,卖多买少,动力一定是不足的。”
该判断使Edmond决心抛盘走人,即在集合竞价时间悉数报盘,开市第一个价位便成交离场。28.6港元,为国寿H股的惊天行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对Edmond来说,卖掉所有国寿H股正股之后,着手处理的便是窝轮,在相当不错的价位下,他割掉了大部分的窝轮,并在当日逢低又重新吸入6119,当天买卖差价便在2块港元之多。
“投资是需要有一点信仰的”
在Edmond的同事和老板看来,他是一个相当偏执的人,认准的事情,轻易难以改变。
当时,国寿H股IPO之后,他便不断在市场低价收集。前两年,H股涨势如虹,同行的其它股,都已经“涨上了天”,唯有国寿,“三年里只冲过几次,上市之后,冲过7块多,之后就下调,第二次冲到8块之后,很快又下来,直到2006年初再上8块的时候,就开始一路向上了。”Edmond回忆。
然而,在国寿中沉浮3年之后,即便在1月9日基本离场,Edmond依然坚持认为,国寿是一个“好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