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广昌
作为史玉柱“新嫡系”的征途项目负责人纪学锋,是史玉柱成立征途公司时挖来的第一批网游骨干之一,对此他的看法是:“公司各方面都很开明公平,只要有实力,就会有机会。在管理上不会拘泥于太多的规则,大家做事的时候拼命做,小事则不拘泥于细节,整个过程能够让人实现个人价值。很多企业包括外企规则管理,但把人管得太死。”巨人大厦失败后,对于怎样维系团队的奋斗向上、保证企业的向前发展,史玉柱的做法是:不定目标,缜密论证,步步推进,一咬到底。这一习惯,贯穿着征途两年多的发展轨迹。
脑白金2001年销量突破了13亿,史玉柱随即授权大学时睡在他上铺、时任上海健特总经理的陈国打理日常事务。翌年,陈国发生车祸。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时史玉柱正在兰州开会,撂下电话后连夜飞回上海,赶到医院时陈国已奄奄一息。和巨人的倒掉相比,这件事对于史玉柱的打击同样巨大,公司把所有业务全都停掉专门处理陈的后事。史玉柱在后来回忆时表示,那是一种“断臂之痛”。从此,史玉柱对车要求很高,“坐SUV为主,另外加了一条规定,干部离开上海禁止自己驾车”,他和公司高层每年清明都要去给陈国扫墓。
史没有在陈国去世后重新接管脑白金,而是将担子交给了文秘出身的刘伟。“刘伟做上海健特副总,她分管那一块,花钱就是比别人少很多。”史玉柱说,“跟了我十几年,没在经济上犯过一回错,我自然非常相信她。”刘伟表示,自己虽然能叫出这三百多个县、市、省办事处经理的名字,但具体管理还需要史玉柱提供思想和方法。
早期,珠海巨人的时候,史玉柱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后来他渐渐明白:“大多数员工的使命是打工挣钱,养家糊口。虽然军人有对国家和民族的义务,但员工没有对老板效忠的义务。”他有时甚至使用着极端的管理方式,比如脑白金战役时,员工们疯狂地工作、疯狂地加班,史玉柱经常会在员工加班的时候动不动就发上几千元的奖金,让人惊喜不已。
史玉柱力求让每一个员工明白,评价做事的成果“最终凭的是功劳而不是苦劳”。公司只有一个考核标准,就是量化的结果。正是以结果论英雄,他才锻就了一个强有力的队伍。不过,如何在保证结果的同时,保证管理的人性,史玉柱的一个管理思路就是:制度无情,人有情。“老板是刀子嘴豆腐心,骂人归骂人,不会夹杂其它。并且,老板做错了也会自我检讨。”
他用人的一个原则是“坚决不用空降兵,只提拔内部系统培养的人”。他认定的理由是,内部人员毕竟对企业文化的理解和传承更到位,并且执行力相对更有保障。对于一个商业模式定型、管理到位的企业来说,执行的保障比创造的超越更为重要。从这个方面来讲,史玉柱是个典型且极端的实用主义者。
在中国,以亲情文化和家长式管理为纲的企业并不在少数。家长式或长官式管理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就是独裁性领导。在检讨巨人集团失败的教训时,史玉柱曾表示,原来公司董事会是个空壳,决策就是由自己一人说了算,认识到了“决策权过度集中危险很大”。
今天,这位自诩为“著名的失败者”的成功者似乎已经洗心革面,他说:“独裁专断是不会了,现在不管有什么不同想法,我都会充分尊重手下人的意见。”由此,他成立了七人投资委员会,任何一个项目,只要赞成票不过半数就一定放弃,否决率高达三分之二。
“拳头”郭广昌
“要将心比心,很好地跟团队沟通,不仅要看到对方的长处,更要容忍对方的短处。”郭广昌说。事实上,复星十五年来团队不散,其根源正是多年来团队的分工明确,宽容和谐。在复星多元化的产业链条中,郭广昌是整个集团的灵魂;梁信军是副董事长兼副总裁,成为复星投资和信息产业的领军人物;汪群斌是复星实业总经理,专攻生物医药;范伟掌管复星地产;谈剑负责体育及文化产业。
搭档梁信军对郭的评价是:“情商高,起到了很好的整合团队作用。首先让这个团队各个人都能畅所欲言,同时还给大家适当分权,达成很好的协调。”与团队中梁信军、汪群斌、范伟等复旦遗传学毕业的人相比,专业性不强、但综合素质和情商颇高的郭广昌反而占了优势,成了最具领导力、当之无愧的一把手,这似乎也成为复星多元化发展的有利因素。
尽管复星董事会已由最初“五剑客”增至七人,不过新增的是财务和法律方面的专家。“当年分工时,就考虑到汪群斌、范伟和谈剑可能更适合搞具体产业,”梁信军说,“如果没有汪群斌、范伟和谈剑他们兢兢业业地去操劳,再好的战略也等于零。”
梁称,他们五个人就像五根手指,哪根也少不得,“五根手指攥紧就是一只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