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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天才索罗斯纵横股市的原则(上)
1992年9月以后,索罗斯很多时间是在接受采访,所以有了许多关于他的积极报导,如英国《观察家报》在1993年1月10日对他的报导的标题是“征服银行界的人”;《伦敦标准报》在3月14日的报道名为“宇宙的主宰者”。
来自英国和美国的电视制作人还请求索罗斯在拍摄关于其生平的纪录片上提供合作。在一部由美国广播公司拍摄并在电视台播放的纪录片中,他说道:“(我的基金)已变得如此庞大,以致于如果我不花些钱的话,它就没什么意义了……似乎挣钱比花钱还容易点。我看起来在挣钱方面而不是在用钱方面更具才华。”
l993年7月,《领袖》杂志对索罗斯进行了采访。
当记者问索罗斯如何看待此时的自己时,他答道:“我是一架运转良好的机器,对于各种事件的发展轨迹,我十分满意。相比我刚刚涉足赚钱行当之时,我今天对自己要满意得多,感到更加圆满了……”
不知趣的记者还问了一个让索罗斯难堪的话题:他是否有个中止点,意思是他什么时候退休。
索罗斯极不情愿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认为那是一种失败。我会使事情总保持在某种限度之内,以使我不会迈向那个阶段。很明显,总有事情过多以至于我无法处理的时候。”
记者:“你是否曾觉得自己不中用了?所有很有钱的人都会不时地这么想。你呢?”
索罗斯:“不。在注意这种危俭并且避开它方面,我觉得自己做得十分好,我把这当成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记者还问:“你谈到了拥有如此多的钱,并以你认为慷慨大方的方式来处理这些钱,对你来说,这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索罗斯答道,他对此并不真正关心。他不认为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有什么需要辩护的。他觉得真正值得关注的问题是:他究竟是事业的奴隶,还是他自己命运的主人?“有这样一种状态,你觉得自己太成功了,可又感到要成功还有许多事要做。我需要在其间取得良好的平衡。”
接下来问的一个问题是:如果你并没有挣这么多钱,你现在也许会在干什么呢?
索罗斯承认他也曾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他第一次这样问自己是在20世纪60年代初他首次返回匈牙利的时候。他说:“我的答案是,我会当个接送游客的出租车司机,以图赚点外汇。”
当1993年夏天来临的时候,索罗斯的观察者们发现,他们越发难以估测这位金融高手的所思所虑,更无从猜想他喜欢关注金融市场的哪个方面了。
每个人都努力想弄清楚,当欧洲的汇率机制正在瓦解之时,索罗斯会做些什么。以往,索罗斯每在这个时候打一次主意,他就获得一次成功。
当时,法国法郎正处于日益增大的压力之下。
索罗斯在7月26日告诉《费加罗报》,他不打算拿法郎做文章,原因是他不想让任何人谴责他做了破坏汇率机制的任何事。这表明索罗斯给法郎投了信任的一票,向法国人表明了法郎将会顶住当前的危机,法国也不必为此而从汇率机制中撤出。
而当德意志联邦银行决定不变更其基本贴现率时,索罗斯则颇为恼火,有一种自己被出卖了的感觉。“我认为这个体制即将完蛋!”他说。接着,他用传真向伦敦路透社发了份声明:“在德意志联邦银行做出不降低其贴现率的决定之后,我觉得自己不再受我在《费加罗报》上作的声明的束缚了。在欧洲货币体系的基石——德意志联邦银行不管其他成员的利益而行事的时候,我本人还试图置身于货币交易之外以保护这个体系是徒劳无益的。”
他将法国法郎比做一位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妻子。尽管她遭到了非人的折磨,却仍与她的丈夫——汇率机制——厮守在一起。索罗斯说:“我不希望目前的安排在下星期一上午会产生效果。”他还宣布,“此时我在拿法国法郎做交易方面有着充分自由”。
人们不清楚索罗斯到底要干些什么,他想表达什么意思。欧洲国家的部长们在布鲁塞尔为拯救汇率机制而焦头烂额的同时,索罗斯依然超脱于危机之外,他想给人创造出这种深刻的印象:他根本不打算将另一场汇率机制的危机搁在心上。此时,他正在家中的游泳池旁悠哉游哉。“正是因为我不想使市场陷入疯狂,我才不准备说出我要做些什么”。这听起来似乎意味着他在这个时间之后将开始行动了。
没多久,索罗斯于8月4日就德国马克发表了一次公开谈话。他表示,相信德意志联邦银行的政策正在把德国进一步推入衰退中,他为此要抛出马克。“我自己正打算对马克进行投机,卖出马克。买进美元和日元,”索罗斯对德国电视台说道,“从长远来看,这是对马克应持的态度”。他还补充说,德意志银行实行高利率政策是咎由自取,它应降低利率以帮助恢复欧洲经济的活力。
在索罗斯作出首次预测的6月份,马克对美元的比值是1.625:1。到了7月底它跌至1.75:1。
是谁,又是如何使他具备了这种地位呢?